另一个方向是香港导演拍「内地观众心中的香港文化」-一岁宝宝发烧怎么办-安图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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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拍片-另一个方向是香港导演拍「内地观众心中的香港文化」-安图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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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認為當前成功的合拍片大致有兩種類型:一種是香港導演拍內地的文化,這個方向要求導演對內地社會文化有着比較深入的了解,成功案例寥寥,比如《親愛的》、《少年的你》;另一個方向是香港導演拍「內地觀眾心中的香港文化」,如《無雙》、《掃毒2》、「反貪」系列等,類型大多圍繞警匪、動作,「這種方向對於香港電影人而言更簡單一些,不需要融入到內地的生活圈子,不必像《少年的你》一樣了解內地的高考等生活。」

三位導演的普通話都不夠流利。闞家偉提起在片場與內地電影人溝通的經歷,「講的時候倒還好,大家都能猜到,但我聽就真的聽不懂。尤其是北京那邊的人講話,他們講得又快,一句我都聽不懂。」

然而一個很明顯的現象是,本土的新導演們早已對「警匪」、「黑幫」、「動作」甚至「殭屍」這些題材的傳統港產片不感興趣了。那不是他們的時代。陳大利說:「對於警匪這種類型,香港的電影人現在不是很樂意拍這些內容,拍得太多了。」黃慶勳也提到:「其實拍戲很多時候都是follow一些東西,不停的拍警匪、拍殭屍,拍到最後會拍死的,我覺得這個現象在某個時間要轉變,拍一點我們自己導演喜歡拍的事情,等於可以百花齊放。如果大家都拍《無間道》我覺得沒有意思的。」

片場制度不同增顧慮黃慶勳的顧慮,代表了很多香港年輕導演的想法。而同樣面對這個問題,北上多年的闞家偉卻不以為意,他認為拍合拍片和拍本土電影各有優勢,「在哪裏拍電影就跟着哪邊的系統走咯。」闞家偉是副導演出身,他說香港的片場制度之所以更加靈活,是建立在香港電影人不得不身兼多職的基礎上:「比如說身為副導演,cast是你的,排戲表是你的,出導演單是你的,招呼導演是你,現場也是你,現場臨時演員的安排也是你,收工以後對一下明天的戲也是你。兼顧的越多,越容易兼顧不到。而在內地這些就分得好仔細,人人做好自己的崗位,有自己的專長。你看到大家都好專業,你就會放心給他們拍。」對他而言,在香港拍戲像上班,到點收工,晚上還能約家人朋友吃飯;而在內地拍戲則是劇組的集體生活,通宵拍戲不睡覺都算平常。

「我作為一個香港人,放工回家我都覺得好開心。但如果從工作角度考量,內地的環境就會專心一點。」他以自己此前在內地拍攝電影《大師兄》的經驗為例,「一班人進入到一個劇組中,住在一起,哪怕放了工,你還是在劇組,大家一起吃飯,感情會培養出來。如此,所有人就會好專心、好投入地去做同一件事,我覺得很享受。」

因此北上,不僅意味着拍合拍片,還意味着要做一些自己實際上並沒有那麼感興趣的題材。它是一個工作,是現實,而非理想。在電影《黃金花》中,人物常常有一種左右搖擺的狀態,陳大利認可商業片、娛樂片作為行業基礎的重要性,但有時又覺得很矛盾,「做自己的電影可能會偏向於文化一點的東西,但做編劇大部分時候都是寫的相對娛樂的事情。這是兩個層面的事情,一個是理想一個是現實,但有時好容易混淆。」

黃慶勳更不必說。港產片《車手》(2012)之後,《麥路人》之前,黃慶勳與鄭保瑞「分道揚鑣」了一段時間。鄭保瑞北上拍戲,黃慶勳留在香港工作。之所以選擇留在香港,黃慶勳說:「我普通話講得不好,與演員協調是個大問題;另外香港的工作程序和內地不同,我們比較急一點,也即興一點,現場改起來比較快,內地可能就不會那麼快地協調到。」基於這兩點,他說自己留在香港是為避免摩擦,因為「我真的會鬧氣,會罵人。」黃慶勳笑稱,鄭保瑞不找他去內地拍合拍片,因為他知道自己有時候會好火爆、好暴力,「他應該會想,『啊?你同我一起上去拍合拍片,那不都要我照顧你?』」黃慶勳嘆道,「我還是比較喜歡呆在家裏,而且我在香港不是說沒工作,我可以去做其他的電影。」

在香港和內地電影工業此消彼長的起伏下,大部分電影人在享受本地電影帶來的短暫光芒後,發現本土之路並未因年輕導演的出現而有太多改善。《黃金花》導演陳大利,一邊做着本地現實題材的電影,一邊幫手這代影人已不太感興趣的「黑幫」「警匪」類型的合拍片。在此拉扯下,本土電影變成一種理想,而參與合拍片的製作則是多數電影從業人員的生活。在這種「理想」與「生活」之間,黃慶勳、陳大利、闞家偉有着截然不同的選擇。/大公報記者 徐小惠、管 樂

他擔心作為副導演如果無法掌控片場的一舉一動,又如何安排給導演。「如果在香港,我就比較敢、比較熟悉、比較容易點。」

除此之外,兩地片場制度的不同也讓黃慶勳在北上時多了一層憂慮。他認為自己在香港拍電影可以控制的地方更多,「因為我作為管理者,在大一點的地方控制各部門可能會有點困難。」

合拍片大行其道的這些年,闞家偉網絡電影、院線電影兩手抓;黃慶勳駐守本土,為港人港味的港產片服務;陳大利則一邊留在香港,致力本地現實題材,一邊與內地合作、為合拍片編劇。三位導演面對北上這件事的狀態各有不同,但一致的是,他們都不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北上。在他們看來,真正的北上,意味着要在文化層面的融入,而非僅僅工作方面的合作。

在內地是工作非生活「其實我都不知道我現在算不算北上。」陳大利說。雖身為合拍片編劇多年,對他而言,真正的北上需要整個人搬去內地居住,但因為朋友親人、各種人際關係都在香港,令陳大利對北上生活這件事十分猶豫。同時他又疑惑,「我現在工作在香港,但項目都是和內地合作的,拍攝期間有時我也會跟場到內地去,那這樣又算不算北上呢?」不止陳大利,此前一年中有近半時間都在內地拍片的導演闞家偉,亦承認自己並非真正融入內地生活。他認為,生活是起居飲食,「搭地鐵,搭巴士,去吃最地道的食物,這是生活。不是去遊玩、住酒店的。我目前只是住在劇組。」

文化上難以越的隔閡,直接帶來的影響,不管是北上拍戲的闞家偉,還是為合拍片寫劇本的陳大利,他們創作的仍舊是非常「港式」的內容。

圖:陳大利參與編劇的合拍片《葉問4》最近上映

陳大利也坦承,「現在你讓我寫關於內地現實主義的題材,我寫不到的,我不是在那裏生活。」他認為合拍片的劇本最困難之處在於對內地生活文化的了解與融合。「比如我現在正在談的其中一個項目牽扯到南拳北傳,北方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。我沒有北方的生活經驗,只看過資料。那北方的粗人,或者『黑社會』,他們怎麼講話呢,吃什麼呢,我完全都不知道。」

合拍片是現實非理想二○一七年,藉着內地網絡劇《餘罪》大熱的東風,闞家偉拉來《餘罪》的部分cast用一個多月的時間拍了一部網絡大電影《大嫂》,後者表面看上去像是《餘罪》的番外篇,但實際上和《餘罪》一點關係都沒有,「它做一個全新的故事,講一個香港七十年代的奇女子,從純情少女變成江湖大嫂的故事。是非常典型的香港電影。」闞家偉說。

「十幾年前大家在摸索的時候想要兩邊討好,怎知兩邊都不討好。後來大家慢慢明白了,香港人要拍有自己特色的電影,這幾年成績比較好的香港合拍片都比較偏向港味。」陳大利相信,內地觀眾認可這樣的電影,它們拍出來能回本,能賺錢。

十幾年前大家在摸索的時候想要兩邊討好,怎知兩邊都不討好。後來大家慢慢明白了,香港人要拍有自己特色的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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